次日梨君妃又是留宿,又是一起吃早膳,担心他突然上升到君后的位置,女官忍不住提醒。

“陛下,后宫最忌讳独宠,您得雨露均沾。”

绫清玄优雅的擦了擦嘴,“朕独宠了吗?”

女官:“您已经连续几日召寝梨君妃了。”

绫清玄淡然道:“这不是丞相想要皇嗣吗?”

女官没法反驳,确实是这样。

见她没有晋升梨君妃的心思,女官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
早朝时,难得见苏堰没来上朝,丞相府有下人带消息过来,说是苏堰病了休息一日。

这万年不缺席,一手遮天的丞相没来上朝,官员们顿时议论纷纷。

绫清玄让人搬来一个小桌子,将玉玺丢在上边。

玉玺打了个转,停稳之后,下边的声音只剩下吸气声。

天!他们这辈子竟然还能看见玉玺!

陛下果然长大了,都开始从苏堰手上要回权力了。

于是这个早朝,上得十分兴奋,只有站在苏堰那边的人,显得怏怏的。

他们都知道,之前苏堰为了教导女皇陛下,几年前就把玉玺和虎符拿了。

这两样东西在苏堰手上,苏家就永远不会倒。

可是现在玉玺出现在陛下手里,连苏堰都生病了,这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退朝后,一部分人去了丞相府慰问,但是都被回绝。

绫清玄坐在凉亭惬意的看书,女官不由道:“陛下,丞相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,如今生病,陛下应当赏赐些补药过去。”

她的心思绫清玄也明白,在苏堰虚弱的时候她这个女皇不趁机数落,而是慰问,会稳定苏堰那边的人。

绫清玄继续翻书。

本座会听才有鬼了。

“陛下,跟我去看小叔叔。”

苏泽冒出头来,想带绫清玄出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