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客人您……”调酒师心绪渐平,问道。
女人呼叫器一丢,眼眶红润,期期艾艾,带着哭腔,“那个,那个渣男,玩弄了人家,人家专程来讨公道的!”
原来是感情纠纷,难怪要找经理,调酒师多想也想不出连续剧来,便出门远离战场。
旁边的男伴愁眉苦脸,“小姐,我们直接找西门礼,会不会打草惊蛇,引起那边的怀疑?”
女人抽着纸巾,一点点擦拭眼眶,“所以我这不是找了个理由么,就算西门礼被监视,他玩女人总也不会被管吧。”
没过一会儿,服务员把西门经理带到了这。
“哎呀,你个死鬼,终于肯来见我了,我跟你说,你今天要是不负责,我就闹得你经理没得做。”几人一来,女人就把酒瓶子摔了过去。
服务员都遭殃了,唯独西门礼毫发无伤。
他转身沉眸道:“我处理一下家事。”
几个服务员是专门监视他的,听闻,不太同意。
于是他们迎接了女人扔过来的烟灰缸,玻璃杯,凳子……
“你们可以在门口等着。”西门礼板着脸,一副随他们的样子。
几人面面相觑,去了门口守着。
门一关,女人对他做着口型,‘滚过来。’
西门礼那刻板严谨的脸上,突然露出一抹浅笑,他走到沙发边。
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半蹲下身,仰头目光温和的看着他,“晓晓,五爷不见了?”
绫晓呵了声,转换成男生的声线,“西门礼,你一点都不意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