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谁?”长矛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凑了上去,被星野推开。

星野捏着自制的笔,微微摇头,“是你我等皆触及不到的人。”

“啧,我看你是在做梦吧。”长矛哼了声,“巫医爷爷给我算了,我的命定雌性要出现了,等以后啊,我带着我的孩子来看你,你估计都还没雌性。”

“别说兄弟没将你放在心上,我们部落好几只雌性都不错,要不要给你介绍?”

星野摇头,“不用。”

“真是固执。”长矛啧啧摇头,“对了,你那把剑呢?我都好长时间没看到了,你该不会是掉了吧?”

星野又说出了长矛听不懂的话,“它会陪在她身边,帮我护着她。”

“这一天天神神叨叨的,我看你啊,就是活在梦里。”长矛起身朝外,“我走行了吧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
长矛离开,洞穴内逐渐寂静。

烛火在眼眸里摇曳,星野拂开木简,那下方放着一张简略的画像,不太清晰,每处落笔却恰好将小姑娘清浅的轮廓勾勒。

男人粗糙的指腹在上面摩擦着,唇瓣勾出弯弯的浅笑。

……

意识空间。

躺在草地上熟睡的人缓缓睁眸。

【宿主,你醒啦~】

黑皮猪迈着猪蹄,奔到了她面前,黑溜溜的眼珠满是焦急。

“嗯。”

绫清玄半坐起身,衣袖上沾了些青草的气息。

素手按在太阳穴,她沉了沉眸。

在离开兽人位面后,她好像做了一场梦,梦里有她离开之后,兽人部落的发展。

她看见,星野忍受着孤独,引领着那个时代走向繁荣。

也看见,男人时时刻刻,摩擦着那张刻出的画。

最后,她看见了他闭上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