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行唇瓣微张,忽而笑道:“殿下来了这席天朝后,可真走运。”

知晓竹幽没事后,绫清玄握着他的手陪了他一会儿,这才去调查刺客的事。

寝宫内只剩二人,竹幽睁眸看着屋顶,不发言语。

苏行收拾着药箱,摇头道:“陛下当真情深,只不过,你们之间……”

不仅隔着性别,还隔着两国。

这场孽缘,或许注定就是无果的。

竹幽坐起身来,将手上的银针抽掉。

“诶,殿下,还没好呢,别抽啊,臣又没扎歪。”

“还装?”竹幽冷撇了他眼。

正是有这些银针在,他才气息紊乱,亏损较大的。

“殿下聪慧。”苏行适当的拍马屁,抬手放在竹幽的手腕上。

沉思过后,他笑道:“恭喜殿下,恢复有望。”

竹幽眸色微闪,他手指蜷缩一瞬,看来,当真是南宫玄的血对他有用。

若因这个留在他身边,倒是个合适的理由。

“看来这一时半会儿,我们不能直接离开席天朝了。”苏行将瓶瓶罐罐摆在床上,看似苦恼道。

竹幽直视前方,不吭声。

“殿下,您对刚刚那刺客怎么看?”

终于回到正题,竹幽沉声道:“许是竹策派来的。”

竹策,曾经的大皇子,现在紫玉国的太子殿下。

竹幽中毒后便将自己隐藏起来,他应是不知晓自己身份才对。

又或者,竹策只是想引起两国纷争,将他这不受宠的公主当做导火索。

“可那刺客一看就训练不到位啊。”苏行道。

若是竹策派来的话,更有可能进行暗杀吧,在大白天搞出这种动作来,不是更会加重对竹幽的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