绫清玄点头道:“对。”
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
除掉蛊术,哪有这般容易,竹幽只当她在开玩笑。

绫清玄已看完了两本书。

那蛊虫需要从卵培养,才会听话,她若直接驱虫,不知那虫会不会听话。

思及此,她盯上了树干上扭动的普通爬虫,尝试与它交流。

绫清玄:……

爬虫:……

片刻后,她放弃了。

小姑娘一脸冷漠,看来她还没有学精。

得回去多看几本书。

脚腕上一痒,她完全忘记自己这是在树上,俯身去看。

一滑溜,猝不及防,她掉下树。

男人察觉动静,下意识抬手,刚好将她接住。

只是这俯冲的力量,将他压到地上去了。

冰凉的唇从他唇角擦过,带着一丝冷香,竹幽身子一僵,好似被点穴般。

“没事吧?”绫清玄也没料到会发生这事,她看着竹幽傻乎乎的模样,一把将他拉起。

“无事。”竹幽回神,迅速甩开她的手,去了另一棵大树那。

耳廓红润,男人盘坐在树下,面色镇定,内心躁动不安,完全不敢想象,如果刚刚真的亲到的话……

他紧抿着唇,赶紧晃动着脑袋。

直到下半夜,他都没睡着。

带着疲惫的双眼,他瞥向绫清玄那边,却见小姑娘睡得安稳。

竹幽抹了把脸,真是见鬼,脑海中那画面挥之不去,而且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盯向绫清玄那微凉粉嫩的唇。

“公子啊,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,你偷偷摸摸的作甚。”南宫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,揶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