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道的杀意虽然隐藏得很好,但却被绫清玄识破。
老道微愣,轻笑了声,“后辈杰出啊,但口说无凭,老夫怎能确定,你就一定能抑制住那妖丹侵蚀。”
那可是妖王的妖丹,不是一般几百年修为的小妖。
冷眸微抬,绫清玄语气清冷,犹如午后悠闲的闲聊,“我说能,那便能。”
茅山老道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唬住了。
他连连摇头道:“老夫不放心,必须要在你身上下道禁制。”
“啊,你要非礼我?”下什么禁制,下禁制可是要脱衣服的,这老道不正经。
茅山老道那苍老的脸几十年没红过了,这次是暴躁的愠怒。
“符咒禁制,不用脱衣。”
这新家主快让他寿终正寝。
茅山老道给了她张符,“若是你有异动,届时老夫拼了命都会除了你。”
绫清玄刚接了符纸,那符化作光进入了她的丹田中,似一道枷锁紧紧盯着妖丹的气息。
“老夫没有可教你的东西,往后你好生修习,这茅家,得由你东山再起。”
茅山老道闪身从原地消失。
下一秒,溪出现在绫清玄身边,“大人,他对你有杀心,为何不干掉他啊。”
这老头,表面祥和的样子,实际第一次见绫清玄的时候就在找机会动手。
“他想除的是妖丹。”绫清玄看向她,“你怎么还不出发?”
溪鼓着腮帮子道:“天都没黑呢,大人你就赶我走。”
那病秧子有什么好……诶!病秧子!
溪终于想起在那听过这名字了。
那天那两只妖在野战的时候提起的商家病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