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要干什么去来着?她忘了。
起身在屋里走了圈,她在换下的衣服里找到银针包。
香肩半露,她捻起银针,毫不犹豫的扎下去。
……
“你拉老夫也没用,今日黄历上写着不宜出门,老夫是绝对不会踏出这门一步的!”
乡间小屋内,披头散发的白胡子老者面色恼怒,拿起扫把赶着岳明野。
男人朝他行礼道:“诸葛先生,还请你为内人看诊。”
“不看不看,我至少半个月不能出门。”
诸葛先生挥舞着扫把,气得鼻孔朝天,“我这一屋子的药和医书没有整理,哪有空看诊,天下大夫那么多,你不必找我。”
“可我夫人等不了。”见他一直拿黄历说事,岳明野直接将那黄历撕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有辱斯文!”
岳明野一把将他扛起,连药箱都拿好,“您认识我这么多年,我什么时候斯文过,事态紧急,诸葛先生,失礼了。”
“狂徒!狂徒啊!当年我就不该救你,让你身死异乡算了。”老者在他身上挣扎,奈何没什么力气,姿势看起来无比滑稽。
岳明野将他扶上马,双手环住不让他有机会逃跑。
“诸葛先生,我家夫人,就拜托你了。”
一路骑马狂奔到军营,诸葛先生被癫得七荤八素,下马连站都没站稳,就被拉进了帐篷内。
“绫俏俏?!”
岳明野出门前吩咐过,夫人没有命令,就不要靠近,此刻回来一看,却是触目惊心。
床上一大片黑血,而小姑娘半撑着身子,面色惨白。
“怎么回事!”他飞快跑到绫清玄身边,想要将她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