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王已经让人去办了,待过一阵子闲下来,便着人算个良辰吉时,到时候,孤王要与你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婚典。”

魏琢说完,好久也听不见小公主回应。

直到魏琢欲伸手扳正牧歌的身子,才听到小公主极轻缓地开口:“你要娶我吗?”

“当然,孤王可不是在同你说笑。”

“你娶一个意图刺杀过你的女人,你就不怕你一觉醒来,被利刃刺穿身体吗?”

魏琢轻哼一声:“不怕,孤王给你这个机会。只要小公主你有那个本事,孤王随时恭候着你。”

若不是外面递来了急报,魏琢今夜是不打算出青鸾殿的。

魏琢走之前,站在那里,盯了小公主的背影许久,这才道:“孤王还有事,殿下要照顾好自己。若殿下照顾不好自己,那一定便是这群下人照顾不周。届时,孤王会一个一个,找他们算账。”

这便是有威胁之意了。

魏琢行事一向如此,牧歌早已习惯。

魏琢走后,孔瑜再度入宫面圣,只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,牧和还亲自去青鸾殿请牧歌,让牧歌一同议事。

牧歌这边,方才净身沐浴过。这会儿,她简单地挽了发,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轻纱罗裙,便就这么去见了孔瑜。

以往牧歌若要见孔瑜,总得梳妆半个时辰。可眼下,她未施粉黛,憔悴的面容,连遮都懒得遮。

孔瑜所奏,无非是南方诸侯,意图北上,以讨伐国贼魏琢的名义,与魏军起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