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歌站了起来,毫无畏惧:“好啊,魏王手下的谋臣,写文章自是一把好手。他都能把你我写得郎情妾意,自然也会将今夜这出戏,说得格外精彩。魏王手底下能人众多,只要你们想,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?”
牧歌是在故意激怒魏琢,她知道魏琢这人极好脸面,他为了不让天下人嘲讽他是抢了孔瑜的未婚妻,所以故意让人写了许多戏文,讲了不少他和公主的风流韵事。
而这些文章,未到半月的功夫,便已经传遍各地,尤其是传到了那些南方诸侯的手中。
大婚在即,魏琢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和小公主是真心相爱的。他要让那些,说他抢了孔瑜未婚妻的人,闭嘴。
魏琢果然被牧歌气得不轻,他的手指都在哆嗦,可他不想让牧歌看到他这副样子,就只好将手藏在背后,一字一字道:“孤王找人写那些文章,是为了让你我顺利大婚。你让孤王饶过孔凌,孤王做了,你今日让孤王饶这孔瑜一命,孤王也没杀他,所以小公主,你到底是有何不满意?”
魏琢见牧歌不说话,索性便咬牙切齿道:“是不是你从心里,就压根不愿意嫁给孤王?”
牧歌深吸一口气,轻笑着反问道:“魏王既然知道,为何又要问呢?”
魏琢轻嗤了一声,他到底是和牧歌不欢而散,临走之前,他还吩咐陆休,将孔瑜那狗贼拖出去。
牧歌被魏琢禁了足,大婚之前,牧歌不得踏出青鸾殿半步。
而这三日,魏琢一步也没有踏入青鸾殿。
牧歌乐得自在,也从不过问魏琢的去处。她只听皇后娘娘说,孔瑜伤得不轻,怕是很长一段时间,都不能下床了。
牧歌想,那样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