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尤攥紧了手中的药瓶,小声道:“可是公主,陛下来了消息,让您务必接受魏修的投诚。”
牧歌红着眼,长久的积怨在这一刻徒然爆发:“他可有想过我的处境?若有非常之时,他是否也会将我送到魏修榻上?”
青尤吓得立马跪地:“殿下,您莫要胡言乱语啊。”
牧歌捂住脸,突然痛哭出声。
魏琢进来的时候,牧歌没有察觉,青尤却连忙收好了药瓶,对着魏王服了服身,悄声退了下去。
魏琢坐在榻边,突然伸出手抱紧了牧歌。
牧歌察觉到魏琢靠近的时候,悲伤的情绪还来不及收敛,那方魏琢便突然开口问:“小公主,孤王待你不好吗?”
魏琢和魏修不愧是兄弟,两个人连说话的声调都那么相像。
牧歌下意识便颤栗不止。
明明是极寻常的一句话,可听在牧歌耳里,就仿佛魏琢发现了她和魏修的私丨情。
可明明,她和魏修清清白白。
魏琢将人抱得更紧了:“这是这么了?要不要寻太医过来看看?”
牧歌摇了摇头,她抓紧了魏琢的手臂,声音里带着哭腔,听来好不可怜:“魏琢,你以后做那事,还是温柔一些……”
她怕魏琢知道方才之事,只能用这话来搪塞过去。
她勉力说完这句话,眼角的泪,却流得更凶了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