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,花婆在牧歌跟前侍奉得要多一些。
花婆毕竟是老人了,侍奉得也比青尤周到。
如此安稳过了几日之后,魏琢倒是真的得了空,准备带牧歌去草场。
今日,魏琢倒是寻到了个名目,他打算教牧歌射箭。
小公主养在深宫多年,这身子骨娇嫩,弱不禁风的。魏琢觉得,应该让她勤加锻炼才是。
可即便是魏琢已经找来了他认为最轻巧的弓,小公主还是难以拉开。
如此,魏琢便只好手把手地教她拿稳。
箭上弦,魏琢只是轻轻一拉,便一箭射中了靶心。
牧歌见状,不由得气馁道:“魏王若是想要让我学射箭,便寻个入门的师父过来。魏王如此神技,看着轻松,实际上对我而言,却是难上再难。这东西得慢慢练的,就这么教,我怕是再过五年,也学不会。”
魏琢笑道:“你又不用上战场,学那么精细做什么?还有,我不是都说过了,你不要再叫魏王,夫君两个字,就那么难以启齿吗?”
牧歌不叫,魏琢也不为难,他扯下了手腕上的汗巾,蒙住了牧歌的眼。
乍一面临黑暗,牧歌慌得抓住了他的手腕,声音也有几分发颤:“你要做什么?”
魏琢笑吟吟道:“你可知,我幼时刚学射箭时,练得就是闭眼箭法。”
说着,魏琢帮她拉开了弓,那箭蹭的一下射了出去,利落得很。
牧歌不必摘下汗巾,便知道那一箭一定射中了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