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照沉闷了半响,忽而皱眉道:“这话,没有证据,倒不能瞎说。魏王极其喜欢那小公主,宠得跟什么一样,你针对小公主,先不说得罪齐国那些老臣,就是天下人的唾沫星子也得淹死你。再者,魏王也会不高兴。所以方才,即便是我想让魏王小心那小公主,也不敢多言啊。只盼着魏王,自己能心中有数。”

程池轻哼一声:“事情既然做了,定然不会没有痕迹。事情无非就是皇室和孔家合谋做的,只是经了谁手,孔瑜又拉拢了什么人,咱们现在一头雾水,不过,只要齐心,便一定能抓到猫腻,且等着吧。”

而此刻,魏王府的人也通报魏琢,说今日魏修和魏王后,在老魏王后的院子里,见了一面。

那人道:“奴才发现的时候,他们应是已经聊了好一会儿了。具体聊了什么,奴才没发现。只是凑近的时候,魏王后似乎已经察觉了,她什么都没跟二公子说,转身就带着丫头走了。”

魏琢回院子的时候,一路上都在想这个事。

牧歌和魏修私会被发现了,那是不是,她和魏修已经私会不止一次了?

魏琢先是去找了花婆,花婆怔了一下,只说确有其事。

魏琢气得摔了茶盏,咬紧后槽牙道:“花婆,你是魏王府的老人了,你该知道,孤王将公主交给你照看,是信任你。”

花婆噗通一声跪地道:“魏王,老奴敢同您保证,魏王后和二公子并无私丨情啊。”

魏琢不忍对花婆动怒,只好去找魏修撒气,魏修挺直了腰板跪在那里,任凭魏琢如何折磨,硬是一声没吭。

魏琢按紧了魏修的下巴,只要稍稍用力,就可以捏碎他。

“魏之长,孤王警告过你不止一次,离孤王的妻远一些,你若是听不懂人话,孤王不介意送你去见阎王。你该不会真的以为,孤王不敢杀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