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牧歌嫁给他之后所做的一切,最终的目的,都是想要他的命。

就在牧歌胡思乱想之际,魏琢轻柔地拍着她,用近乎是哄小孩的语气,慢慢道:“睡吧,你这样熬着可不行。”

在魏琢的温柔下,牧歌最后到底还是睡着了。

这一觉睡到辰时,她醒来的时候,魏琢还没走。

魏琢甚至还坐下来同她一道用早膳,他一边喝着粥一边道:“母亲一大早就走了,她担心二弟,带着神医一道去了封地。好在,神医走之前,详细给我写了一道方子,让我看着点你的郁症。”

魏琢提及此,牧歌低下头道:“我没病,你不用担心。”

魏琢道;“怎么能不担心呢?我在前厅理事,总是顾及不到你。你一个人在后院,总是容易胡思乱想。再者,这魏王府纵然是固若金汤,可也难保不出现昨夜那样的事。若你再被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惊扰了,那就是我没看顾好。这是大罪过,我不能原谅自己。”

说完,魏琢放下了汤匙,静静看着牧歌道:“故而,我决定,同你日夜都在一起。我白日在前厅处理公务,你便也在前厅陪着我。若是晚上累了,要回院子里休息,我便同你一起回来。”

魏琢的语气不是商量,牧歌也不敢反驳,只能默默低头喝着粥。

魏琢见牧歌无话,便召青尤和花婆进来,给牧歌收拾东西。

其实要收拾的东西也不多,不过都是公主平日里惯用的东西,她喜欢的话本子、她常用的安神药,和白日需要常换的衣物。

青尤只简单收拾了一个小包裹,魏琢看到之后,便拧眉问道:“公主就只有这些东西?多收拾一些,包括换洗的衣物,前厅和后院都要放着。若是衣服不够,便着人来给公主裁衣。缺什么少什么,吩咐下去便是。”

青尤愣在那,而花婆见状,便直接上前接过青尤手里的包裹,道:“行啦,老婆子我亲自来吧。待会儿去了前厅,老奴给公主再单独收拾出来一个柜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