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一连小半月,牧歌倒是能沉得住气,宫里头倒是先沉不住气了。
早朝的时候,陛下叫住了魏琢,与他商量道:“魏王,牧歌任性,也不知嫁到魏王府之后,可有给你惹过麻烦?”
魏琢勾起嘴角,似笑非笑道:“公主向来乖巧,自是不会给孤王惹麻烦的。孤王事忙,陛下若是没什么要事的话,孤王就先回魏王府了。”
魏琢转身欲走,牧和却再次叫住了他:“魏王,朕还有一事,想请魏王允准。”
魏琢站定,等着他的后话。
牧和道:“这月底,便是牧歌的生母董美人的忌日……”
魏琢出声打断道:“陛下忘了吗,公主出嫁之前,董美人已经追封为董贵妃。”
牧和纠正措辞道:“对,是董贵妃。朕是想着,既是牧歌生母忌日,便总该去祭拜一下。再则,按照规矩,这女子嫁人之后,第三日便要回门。可魏王事忙,牧歌自从出嫁,便一直未回宫里拜见过。朕长久不见女儿,心中甚是想念。”
牧和说得凄切,魏琢也觉得他此言有理。
魏琢回过身道:“父皇说得是,此事是孤王做得不妥。这样,等孤王不忙了,便带着夫人回宫拜见陛下和皇后。至于月底,董贵妃的忌日,孤王会带着夫人,亲自去祭拜,请父皇宽心。”
魏琢走后,牧和回过头便同皇后发牢骚:“他还不如不叫这一声父皇,朕听来甚是别扭。”
皇后忍不住劝道:“陛下莫要生气,魏王一直是那个张狂的样子。他若是对陛下毕恭毕敬,咱们倒是要防着他有什么坏心了。”
牧和深吸了一口气,叹道:“如今牧歌被他软禁,朕心里怎能不急?他待朕尚且如此,可想而知,牧歌在魏王府过得是什么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