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和听了这话,也不能全然放心。他正要给牧歌夹一块牛肉,魏琢便伸出筷子,将那块肉夹了出去。
牧和面色一僵,而魏琢却淡淡解释道:“公主嗜甜,左侧牙都吃坏了一颗。这牛肉炖得不够软烂,我吃着都觉得硬,还是别给公主吃了吧。”
皇后见牧和不太高兴,连忙笑着打圆场道:“知道魏王对歌儿如此了解,吾与陛下,也能安心了。”
魏琢给牧歌盛了一小碗蛋花汤放到她跟前,又给她夹了一块鸡翅。
牧和特别注意到,魏琢方才盛汤的碗,是魏琢自己用过的。
牧歌明明知道,却也没介意,就着那碗,便喝了一口。
他们成婚这一段时日,看来感情确实如传闻中一样,是十分亲厚的。
牧和一时间,内心五味杂陈。
自打中秋过后,牧歌便不似从前那般黏着他。即便他知道,牧歌与魏琢的亲厚,多半是假的,可他这个做父皇的,却依旧有些吃味。
饭后,牧和本想叫牧歌单独留下来说会儿话,谁知魏琢不愿多留,他直接拉起牧歌的手,对着牧和道:“父皇,孤王府内还有许多要事要处理,就先回去了。”
皇后见状,忙道:“魏王若是有事,可以先回去处理。吾与陛下实在想念歌儿,可否让她在宫中,多留一会儿?”
魏琢摇了摇头:“这可不成,公主身子骨弱,她离开孤王身边半刻,孤王都不放心。还望陛下和皇后,能够体谅。”
皇后干笑一声,不敢再言。
牧歌回魏王府的路上,不知为何,竟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