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琢听闻此话,竟低低笑出声来:“我也甚是认同这句话。”

……

自那日起,牧歌待魏琢便温柔了不少。

凡是魏琢所需,牧歌几乎是无有不应。

有的时候,魏琢批完折子累了,伸伸手让牧歌坐回去,牧歌便也乖乖地坐在他怀里,与他调笑。

虽是如此,魏琢还是没解了牧歌的禁足,魏琢无论是到哪,都亲自带着牧歌,半点都不许她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
那日,青尤等着魏琢去前厅议事,便在偏房与牧歌小声腹诽道:“公主,这几日您与魏王感情越发好了,奴婢觉得,您应该主动同魏王提一提,让他解了您的禁。日日都这般囚着您,又有谁能扛得住?再则,您总得为之后做打算。”

牧歌抬眸看了青尤一眼:“吾都没急,你跟着急什么?魏王已经有所防备,这个时候动手,就是要把皇室和孔家都搭上。”

青尤急道:“可就算是不动手,咱们也得早做准备啊。如今您这样被囚着,还能做什么准备?”

牧歌忍不住放下茶盏,面色凛然道:“你是怎么回事?要做吾的主了不成?”

青尤低下头,撇了撇嘴道:“可是皇后娘娘那边……”

牧歌深吸一口气道:“你且去回禀母后,如今身在魏王府的人是我,那么一切安排,都得由我做主。若她不想让所有人的命都搭在里面,便安下心来,静待时机。”

青尤低眉道:“奴婢知道了,奴婢会转告皇后娘娘的。不过,皇后娘娘也让奴婢转告公主,让您切记别被魏王的温柔迷了眼,更不要对贼子动了心。”

牧歌看了青尤好一会儿,这才摆摆手道:“你且先退下,吾困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
原本这几日,牧歌的失眠症有所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