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歌不解:“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?”

魏琢轻点着牧歌的嘴唇:“可是公主从不让臣吻这里,每次要碰到,公主都下意识避开。这会让臣觉得,臣从未走进过公主的心。”

黑暗中,牧歌眼神晶亮地看着魏琢。

而魏琢没等到牧歌的松口,也迟迟都没有动作。

最后,还是牧歌败下阵来,她伸出手,将魏琢的头按了下来,两个人接了一个冗长悱恻的吻。

他们闭着眼,彼此气息相融,那一刻,美好到让魏琢觉得,他和小公主,其实是真心相爱的。

后半夜的时候,牧歌稍微睡了一会儿,之后便醒来同魏琢一道用早膳,然后陪着他去了前厅。

很快就要到年关了,魏王府内张灯结彩,一派热闹气象。

今年年节,魏琢打算让老魏王后回来,一家人团团圆圆过个年。

可老魏王后还是责怪魏琢对魏修下手太重,迟迟都没给回应。

牧歌也是听说,魏修休养了两个月,身子骨大不如前了。

不过再深的细节,牧歌没有打听。她之前和魏修闹出了那样的事,即便她知道自己是清白的,但是魏琢此人极爱吃醋,她可不想表现出更多的关心,平白伤了夫妻感情。

到了白日,牧歌忽然就看不进去手里的话本了。

之前贾肃送过来的话本,她早就看完了。再之后看的,除了魏琢着人去市井买回来的,便是魏琢书房里的藏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