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程池,也是我。程池此人太过谨慎,又没有弱点,我想了那么多的办法,都没能害他。所以,我狗急跳墙,安排人在宫道上伏杀。程池一定想不到,在宫道之上,居然有人胆敢下手杀人。我就是要出其不意,我要程池死,我要魏狗的四大谋臣,都死于我之手。”

孔瑜奋力说完,便扫了一眼魏琢身后的那群人,他狂笑出声道:“果然,四大谋臣死了之后,魏狗的身边都是一群蠢货。贾肃,郭策,这可是名臣,他们的谋略,四海皆知。难道你们真的觉得,这一切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公主做的?”

那群人不敢再言。

他们不说话,并不是不想反驳孔瑜,而是他们摸不准魏王的态度。

万一魏王就是想保牧歌公主,他们说了话,只会惹恼魏王。

牧歌正要开口说什么,魏琢便上前一步,将人按在怀里,一只手,捂住了她的嘴。

随即,魏琢对着陆休道:“请各位大人出去,孤王有事,要单独跟孔奉常聊一聊。”

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,魏琢也缓缓放开了牧歌。

就在魏琢提着刀,准备走向孔瑜的时候,牧歌突然抓住了魏琢的手道:“魏王,我求求你,你饶他一命吧。孔家已经没了,孔瑜已经不能再威胁你了。你放他走吧。”

魏琢红着眼没出声,他甚至都侧首看牧歌一眼。

可是牧歌居然朝着魏琢跪了下去,当她哭着求魏琢放过孔瑜的时候,魏琢终于开了口:“你还记得吗?上一次,你也是这样哭着求我,求我放过他。”

牧歌一双眼哭得红肿,可魏琢的心,也如割裂一般的疼。

他俯下身,面色凄楚地望着牧歌,一字字问道:“这些年,你有没有真的爱过我?”

牧歌似乎想要开口,然而魏琢却叹了一声,哑声道:“我以为,傅皇后死了,你会绝了那般念想。可是你,还是联同孔瑜,做那些无用之事。你们害了郭策的时候,我不是不知道。我是为了留住你,并没有追究。牧歌,你那么聪明,你应该看得出我对你的纵容。如今到了这地步,我可以什么都不追究。我如今只求你,莫管孔瑜的死活,还有,留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