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婆见牧歌低着头整理东西不说话,便又道:“咱魏王是什么人啊,他心里门清。从郭策死的时候,他就知道这些事都是谁做的。魏王要是真想保住谁,我觉得孔瑜是斗不过他的。您啊,就是太钻牛角尖了。您这么一走,看似是为魏王着想,实则是捅魏王的心窝子。”

牧歌笑了笑道:“行啦,咱们都到这里了,便好好收拾一下。这几年世道太乱了,百姓们东躲西藏,我看外面大片的地都荒了没人种。花婆您手艺好,咱们雇人把那片地利用起来如何?我还没养过鸡鸭鹅。魏琢最爱吃叫花鸡了,啊,还有蜜汁烧鹅,不过他最爱吃花婆您做的。”

花婆叹了一声,随即道:“行啦,说那么多也是无用。这辽东郡,是魏王给您的封地,如今咱们就该好好利用起来。”

魏琢是第三日才知道牧歌转道去了辽东郡,他一时急火攻心,呕了血。

只是近日东南王频频来犯,魏琢那方要赶紧上战场,还顾不得牧歌那边,便派了自己的心腹,紧急前往辽东郡保护她。

魏琢称帝,激怒了各路诸侯。

然而齐国灭了是事实,各路诸侯再不得自称齐国之臣,便也筹备称帝事宜。

不久后,东南王和中南王也分别自立为帝,与魏琢分庭抗礼,大战不断。

仿佛从牧歌出生的那一刻起,这世道就从未太平过。

之后两年,牧歌经常能收到魏琢的消息。只是每每那些消息传来,都让牧歌心惊肉跳。

战场之上,魏琢难免受伤。若是打了胜仗还好,每每吃了败仗,牧歌都害怕她这辈子,都再不能见魏琢一面了。

之后,来到辽东郡的第三年,魏欢也到了牧歌的封地住了小半年。

魏欢的医术跟几年前相比好了太多,只是唯一让魏太后发愁的,便是魏欢如今已经二十有二,却始终不肯出嫁。她还同魏太后说,要一辈子独身,闯荡四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