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武正准备他徒弟的拜师大典呢,咱们在这儿闹腾也不合适,等他办完了大典,你们要是想学,我再叫徒弟们去教,这总行吧?”
东华帝君素来性子软和,谦谦君子一般的人物,笑着道,“教主说得也在理,等真武这边散了,我们就再去碧游宫做客!”
镇元最近起了躲避的心思,总是不爱回家,闻言道,“既如此,那我和我徒弟们,也去打搅打搅。”
又有几家也说要去。
元始嫌他们打搅师弟清修,但是见通天答应的很是愉快,甚至还十分欢迎,不免心里又有些添堵,突然开口道,“过阵子,我也要给我徒弟办个拜师大典,各位可要赏光!”
众仙君一怔,继而笑道,“这两年咱们太乙玄门可真是热闹,陆陆续续都收了亲传弟子,这百年内的好苗子,是不是都被收光了!”
“天尊邀约,哪个舍得不去,只是天尊答应好久的讲道,也拖延许久了,不若就此一起办了算了。”
通天笑着道,“师兄怎么突然想开了?要我说,这样才对呢!”
元始心中十分苦涩,也说不出什么来,只苦笑道,“唉,我这不是听你劝嘛,”又与众仙君道,“放心,既然说了,我必不会食言的,只是讲道到底还是弥罗宫清静些,等大典过后,我便择吉日讲经。”
众仙君便又高高兴兴地齐贺一回,把徒弟们嘱咐的事儿给忘了一干二净。
没几日,真武大帝小弟子的拜师大典如期举行,悟空穿着一身红,眼泪汪汪又满是欣慰地瞧着弟弟拜了真武大帝,从此弟弟就是别家的孩子啦。
有道是师徒如父子,从此以后,这世上又多一个真心疼爱无伤的小老头儿。
临别那日,两米一小朋友到底没忍住,搂着哥哥大哭了一回,悟空反倒是坚强起来,拍着弟弟后背道,“大孩子啦,不能再哭鼻子了,好好修行,等什么时候你师父许你下山历练了,哥哥再来接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