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晕倒的这位老人身上都翻找出来了一部套着皮革壳套的旧手机,飞鸟这话哪怕是实话,也很难得到相信。
“我真的没有带手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那把几十公分长还闪着渗人寒光的刀刃突然贴到了脸上,让飞鸟直接噤了声。
刀锋仿佛下一秒就能够刮开皮肤的距离令飞鸟僵住了身体,不再敢乱动。
可对比旁边一位年龄与飞鸟差不多、甚至比飞鸟还年长几岁的女生,已经被吓得一直在哭,飞鸟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太过淡定和冷静了。
“大哥,她肯定是偷偷报警了!以为警察会来所以才一点都不害怕吧?”
飞鸟怎么可能不害怕,只是反复死亡回溯的经历相比此刻被刀怼脸边的感觉,后者确实平庸太多了。
她甚至……
有些扭曲地考虑起如果自己在这里被刀割破了喉咙死去,那“下一次”应该怎么应对。
但她很快就从这一瞬恍惚的妄想里清醒了回来。
她已经没有时间回溯的机会了,眼下所处的就是她自己所在的时空,死了就是死了。
“你别那么紧张,你快找找手机是不是藏在她身上了。”持枪的歹徒更加冷静成熟,在如此交代完自己的同伙后,他的注意又放在了其他人的身上。
他举着枪,枪口对着所有人都扫过了一遍,再次作为不许有轻举妄动的威胁,以免其他人想以此作为注意力转移的空档,借机报警。
持刀歹徒一手举着刀架在飞鸟的脖子上,空出的另一只手直接在她的身上翻找起来,从衣服的口袋开始,最后越来越过分地顺着腰线往上,到了胸口。
飞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