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还不行。
马上就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
云听白犯下的罪孽,和?连霁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宋葭葭被邬月这个眼神看得心?底发毛,邬月却很?快恢复了正常,沉声道。
“主人,如果我带你离开?天衍宗,你愿意?吗?”
宋葭葭奇怪:“我在天衍宗生活得好端端的,为何要离开??”
邬月差点说?漏了嘴:“主人,你的杀身之祸就快到了,云听白那个老畜生会?把?你——”
迎着宋葭葭好奇的目光,邬月猛然噤声。
他重生这般荒谬无稽的事情,就算告诉宋葭葭,宋葭葭恐怕也不会?信他。
邬月决心?在云听白下手之前,一定要把?宋葭葭带走。
离开?天衍宗,尤其是要远离云听白。
他可以失去一切,只要能保住宋葭葭的性命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邬月神色壮烈地离开?了。
宋葭葭的脑子犹如一团乱麻,浑浑噩噩地却理不清楚,她前半夜一直没有睡熟,现下刚打了哈欠,却又有一个不速之客不请而来。
封华砚穿着夜行衣,满脸阴郁地盯着她。
当封华砚知道宋葭葭和?连霁翻云覆雨之时,气得想要杀了连霁,再把?宋葭葭囚禁起来,永远不让她外出见到任何男人。
当然,封华砚气归气,可现在即将?面临宋葭葭生死存亡的紧要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