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喜欢,又怎会不想做那事呢?
除非……
李星禾茅塞顿开,俯下身子,将被子盖到头顶,小声问他:“贺兰,你是不是……不行啊?”
话音落罢,贺兰瑾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,愣在原地,“嗯?”
“就是那个……是不是不//举?”李星禾以为他没听懂,用自己对这方面浅显的认知耐心的解释说,“我好像听人说过这个,如果长时间劳累的话,就有可能患上这种病,也有些体弱的人会这样。”
尽管手下按着的肌肉凸显着男人强健的身躯,李星禾仍旧担心他是外强内干。
看男人久久不语,更觉得自己是看破了他的难以启齿之处,顿时心疼起来。
柔声宽慰他:“如果你真的不行,一定要跟我说呀,我们是夫妻,我不会嫌弃你的,只是得早早考虑今后子嗣的问题……”
李星禾一本正经的思考起来,替他的身体忧心,却不想表现的伤心太过,反而叫他心里更不好受。
想了一会儿,她眼神坚定道:“要是你的病治不好,也不用担心,到时我收几个侍君入房,生了孩子都认你做父亲,到时咱们夫妻恩爱,又有子女成欢膝下,照样是幸福美满。”
起先她张口说那糊涂话,贺兰瑾并不往心里去。
可渐渐的,李星禾越说越认真,甚至都考虑到了子嗣上,被她默认“不举”的贺兰瑾暗暗将手掌托到了她坐在自己身上的腰臀下。
抬眸直视她的水灵的眼眸,“公主的意思是,我若不行,你便要去跟旁的男人生子?”
男人的眼神像是凝视一只被掌握在手心却还胡作非为的猎物,仿佛下一秒就会上来咬住她的脖子——相公好像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