懊恼地抬手捂了下嘴巴,她就不愿意再说话了,只是一双眼睛仍旧在瞪着他。
有人管着其实也不好啊,要是在往常,她一个人的事情一个人就能做主,哪用得着这样费口舌?
“你要现在不跟着我去医院,那就是害怕。”苏行止慢条斯理地说道,继续使用激将法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岑茉也只好慢慢地从沙发上起来,把挂在脖子上的包包整理好,慢悠悠去门边穿鞋。
这几天稍稍有些变冷,她崴过的那只脚受不了凉,所以就早早穿上了那种半长的靴子,后面有拉链需要提起来。
牙疼连带着脑袋也疼,她弯腰的时候就有些不方便,刚要蹲下身去,却看见苏行止忽然蹲下身去,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小小的拉链,只稍一用力,就给她顺顺当当地提了上去。
岑茉抬手捂了下自己肿肿的脸颊,顿时惊讶起来,这人有洁癖她又不是不知道,怎么会帮着女人去提鞋子?
“走吧。”苏行止这会儿已经站了起来,并没有丝毫嫌弃的表情,直接拉着她出了门。
看见眼前的牙科医院招牌时,岑茉心里才又后悔了起来,早知道就不逞这个强了。
不敢去医院得这个毛病,她从小就是有的,那时候爸妈都还在,每次带着她去医院打疫苗的时候,小女孩儿总会不声不吭地跑回房间里躲起来,有时候逼急了,还能钻到床底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