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这件事情就怪他,他要是不坚持的话,岑茉也不会逃课,看这小女人刚刚的眼神,分明是生他的气了。
眼见她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样子,神情又着急又沮丧,脸颊很稍稍鼓着,跟个充气的河豚似的,苏行止的唇角就向上勾了一下,但还是把车速加快了些。
只用了两分钟就把她原路送回,看见她脚步匆匆地下车,苏行止也跟了上去,一直到了教室的门口。
这时候距离上课就过了一段时间,岑茉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,看见导师钟老师正站在讲台上面,不自觉就有些紧张。
敲门进去之后,她就直接道歉道:“对不起,老师,我来晚了。”
“你这何止是来晚,再迟一会儿就下课了,胆子大了,学会逃课了?”
这种老师是个挺年轻的男教师,全名钟鸣声,他博士刚刚毕业,今年也是第一年任教,所以难免就严格一些,刚要再继续训上几句,他的余光一瞟,就看到了教室外头的人。
岑茉低着头,正在那儿等骂呢,结果半天也没人说话,再一抬头,就看见这种老师正盯着外头的苏行止看个不停,眼神狐疑。
刚刚急着往教室跑,她也没注意苏行止那边儿,这会儿就急忙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去旁边等着。
男人便稍微点了下头,不紧不慢地走了。
讲台上的钟老师这会儿才转过头来,摆摆手道:“回座位上吧。”
这就是不打算追究下去的表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