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纪玄屹暖声提醒:“一定要按时吃饭,别仗着自己年轻就饥一顿饱一顿,随便啃面包垫肚子,那缺乏蛋白质和维生素,没什么营养,现在不注意,等你老了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双方间隔半步,苏嘉无意识地绷起神经,更大的感受在于惊叹他的唠叨程度。
她转动眼珠子,俏皮地问:“像你一样大的时候吗?”
不绝于耳的尾音纠缠两人,空气似是因此凝固,外面的喧嚣热闹顷刻间退远,逼仄的房间只余下两人频率不一的呼吸声。
纪玄屹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上围裙的细带,正要系一个蝴蝶结的动作倏地停止,目光如炬地盯着指尖。
忽而,他勾起不怀好意的笑,视线上移,扫过苏嘉纤细玉白的天鹅颈,落到耳型饱满的左耳,双手猛地用力,拉紧两根细带。
两人站得近,纪玄屹清楚地瞧见她这只耳朵的耳廓上点缀有一颗浅棕色的小痣。
他的双手莫名很痒,又拽紧了细带,并送出一声低沉的,暗含危机的问话:“再说一遍?”
应付这个季节所穿的衣服都单薄,苏嘉上半身是一件纯棉短袖,纪玄屹这么使劲儿系围裙的细带,带来的感受明显。
“太紧了,勒到了。”细带在他手上,就像是苏嘉的命门在他手上,她哪里有胆子再说一遍,拼命哀嚎要紧。
纪玄屹这才放松细带,视线也从她的左耳上挪开。
苏嘉鹌鹑一样,老实巴交地等他系好。
但出去上工前,她务必要掰回一局。
苏嘉转身面向纪玄屹,拉开两人的距离,不怕死地说:“你这个年纪是不是要保温杯里泡枸杞?改天请你喝啊。”
话尽,苏嘉拔腿就跑,唯恐纪玄屹伸出大长手,把她捞回去收拾。
跑到房间门口,较为安全的区域,苏嘉才敢回头看纪玄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