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?然你以为纪总凭哪点看上她?”
苏嘉以往没有接触过马,更没想过会接触,不?料上回初次尝试,就爱上了畅快淋漓的策马啸西?风。
特别是缰绳掌握在马技娴熟的纪玄屹手上,她不?需要报以任何担忧。
放心地,大胆地,尽情地享受骑乘的快感。
只不?过和第一次相比,纪玄屹拥着她的手臂紧了不?少,有意无意地在她腰侧收拢放松,放松收拢。
忽远忽近,周而?复始,磨得苏嘉一阵心痒。
同时,纪玄屹下巴支在她的肩头,堂而?皇之地,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“嘉景”。
白泽四?蹄狂奔,卷动烈风呼啸,苏嘉精力分散,觉得这样还好。
然而?一停下来,多余的感观散在旷远的天地尽头,强烈的独有身后的男人?。
纪玄屹上午打了篮球,中途洗过澡的缘故,日常携带的,令苏嘉熟悉沉迷的檀木香荡然无存。
然他那份与生俱来的浓郁成熟气息,仍旧能?不?动声色地让苏嘉自乱阵脚。
她后背贴着纪玄屹,其滚烫程度,不?是秋季衣物的纤薄布料可以阻挡。
她的身体微有僵硬,抓住马鞍的手颤了颤。
白泽老实地当一个坐骑,纪玄屹双手松开缰绳,环住苏嘉的纤腰,彻底捅破朦朦胧胧的距离感。
他侧脸蹭在她的脖颈,握住她颤抖的手,不?轻不?重地捏两下。
是安抚,是蛊惑。
苏嘉颈侧的皮肤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,比先前在车上更急重,更有危险性。
“纪玄屹,你……”苏嘉眼睫快速眨动,低声开口,又讲不?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