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鸵鸟毛的,给流苏亮闪礼裙,加了一重复古大气,雍容华贵。
但苏嘉依旧心不甘情不愿,拽住搭在肩膀上的披肩,不满地瞪纪玄屹。
化妆师和发型师完成?工作离开,房间只剩他们。
纪玄屹上前?给她拢了拢披肩,问:“不想披?”
苏嘉小鸡啄米似地点头。
“乖。”纪玄屹轻言细语地哄,“晚宴就几?个小时,结束了,你想披,我还不让呢。”
苏嘉斜他,“哼”了一声,身体转去一边。
她的手不由?自主地松了力,披肩不小心落下来一片,外?露一部分粉光若腻的背。
纪玄屹盯着?那片须臾,神情复杂又精明。
他凑近搂住她,俯身吻到了上面。
苏嘉惊得打直脊背,奈何难以挣脱,体感他不只是亲吻,掺杂了吸吮和啃咬。
长久贪恋一处,酥麻磨人。
待他收力,苏嘉第一时间起身去照镜子,右侧肩头下方不远的位置,红了一团。
纪玄屹走到她身后,欣赏自己的杰作,满意道:“等一会儿,痕迹应该会更明显。”
苏嘉服气了,他这是在杜绝她任性,背着?他在晚宴上放下披肩的可能?。
她的长发高?绾成?髻,若不是披肩遮挡后背,一定会现出吻痕。
她可没那个脸。
苏嘉怨气冲天地转回身,撅起嘴不吭声,但嗔怪的眼中满是骂骂咧咧。
达到目的的纪玄屹笑意畅快,看她生气的模样像个几?岁的小娃娃,更加合不拢嘴。
太可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