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嘉鸵鸟般的逃避情绪散了些许,下意识地去抓纪玄屹的手腕。
她低到?尘埃里的哀怜声调是最大程度的乞求:“别看了。”
纪玄屹犹如石化,左手固执地定在那个位置, 指腹压着疤痕的边缘。
他目光久盯, 细致刻画, 双瞳的浩荡海水尽数挥散,渐渐汇聚烈焰。
那道疤的颜色已深已暗,一看就上了年头,崎岖不平, 突兀在大面积的雪色上,刺眼刺心。
他僵持不动,苏嘉不知?所措, 胸口堵得发慌,诚惶诚恐地问:“很难看是不是?”
纪玄屹手指缓缓滑动, 沿着疤痕摩挲,不答反问:“你认为我胸膛上的那条, 也很难看吗?”
苏嘉咬白了下唇, 拼命地甩脑袋:“没?。”
纪玄屹附下身,湿热而具有抚慰性?的吻落在那道疤上。
苏嘉怔目,身子一扭, 险些痉挛。
“不难看。”纪玄屹嗓音低哑,心疼地说, “就是想到?你受伤的时候, 该有多痛。”
他在那场小车祸上伤了一道口子, 切实地体?会?过疼痛指数。
而她的这条,依据现有的疤痕揣测, 伤口只深不浅,年岁又久,可以?想象,当初给小姑娘带去过怎样的痛楚。
苏嘉鼻尖泛酸,眼尾晕开凄楚的薄红。
纪玄屹细致地整理好她的衣衫,把她抱下办公桌。
他坐去老板椅,放她到?腿上,靠着自己:“就因为这个,不让我看?”
适才的短暂时间,他联想到?不少,譬如上次试礼服,她说什么也不穿露腰款。
苏嘉小脸贴在他身上,闷声闷气地嗯了嗯。
“没?事儿,一条疤而已。”纪玄屹的手仍然揉在她的下腰线,来回抚摸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