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玄屹顺理成章地?说:“上我那儿?住。”
苏嘉耳畔又回荡他“想睡就睡”的直白言辞,果断拒绝:“不要,我申请过了,可以住在学校。”
“而且你平时要上班,我也有欣欣家和奶茶店的兼职,住学校方便些。”
纪玄屹应该清楚她的顾虑,没有强逼:“那和平时一样,周末来接你。”
苏嘉嗯嗯啊啊,含糊地?敷衍过去。
令她没想到的是,姚林下也留在了寝室。
苏嘉觉得奇怪,她主动解释:“我和你一样,不乐意?回家,破笼子一个。”
这学期开?始前的大半个月,寝室也是只有她们俩,理由皆是和“家”相关。
一学期过去,对于具体的原因?,她们十?足默契,谁也没向对方打听。
有些事,可能?触之即伤,徒增烦恼。
“周学长没约你吗?”苏嘉知道她和周渊的假期一般丰富多彩。
“约了,说去澳大利亚冲浪。”姚林下嚼着?泡泡糖,把一个泡吹到破裂,“但纪玄屹不是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寝室吗,让我看着?你呢。”
苏嘉始料不及:“你别听他的,我自理能?力超级强,一个人住一年都没问题,你和周学长该上哪儿?玩就去。”
“不行,纪玄屹这个提议正中?我的下怀。”姚林下又吹破一个泡泡,“我最近不想和周渊黏一块,天天做做做,我也会累。”
苏嘉默了半秒,领会到这个“做”的含义?,脱口而出:“姚姚,你双标啊,你以前叫我不要轻易把自己交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