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嘉略有疑惑,她才外出回来,和她刚碰上面,提到她姐了吗?
走廊的采光堪忧,电灯的瓦数也有限,苏嘉在这片晕沉中,认真地审视这位曾经的姐控。
“你看?不起?你姐的所作所为,却不敢承认,就指控我,说是我看?不起?她?”苏嘉直白地拆穿。
岳湾湾像是被一击即中,眼眸不自然?地闪了两下。
苏嘉有一说一,承认道?:“没错,我是看?不起?你姐。”
“你最没有资格看?不起?她!”岳湾湾又似猜中了尾巴,激动亢奋。
她清楚周围寝室的校友全部回家过?寒假,别无顾虑地嚷嚷:“你和她有区别吗?”
苏嘉秀眉一动,语调转寒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岳湾湾近乎疯魔地吼:“你以为纪玄屹把你当啥?你和我姐一样,都是那些有几个臭钱,爱玩年轻女人?的狗男人?的消遣对象。”
苏嘉呼吸变急,清亮的眸子满是厉色,还算理智地分析:“岳湾湾,你是看?到纪玄屹送我回来,受刺激了。”
岳湾湾面上又流露出星点被戳破的窘迫,她的确是瞧见了他们在楼下亲亲我我。
她满腹愠怒,只想问一句为什么。
为什么苏嘉能够和纪玄屹搅合这么长的时间,而她的姐姐只能被他无情抛弃,还惨遭封杀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们,她恃才傲物的姐姐根本?不会走到去给糟老头当情妇的这一步。
但岳湾湾不会承认,眼珠子一转,用翻倍的激昂回应:“你以为是在和人?家谈恋爱,其实人?家只是在包养你,玩弄你干净漂亮的身体?,对那些花花公子哥来说,女人?和银子一样,最不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