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举止慌忙无措,长发散乱,无头苍蝇一般,直是朝车来车往的公路上冲。
苏嘉大惊,连忙高声提醒:“唉,有车!”
那个女生如?被叫回了心?神,停下急不可耐的脚步,转脸向她看来。
四目对视,苏嘉又起了一重惊讶。
居然是岳湾湾。
她双眼空洞,目光避让,仿佛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。
她衣着也奇奇怪怪,分明还处于秋老虎的余威,穿夏季的短袖裙子即可,却用一件宽大厚重的毛衣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看见苏嘉,她拔腿就跑,比躲仇家还着急。
然而岳湾湾似乎没什么力气,跌跌撞撞,跑出去两三米还不甚踩中?一个石子,不小心?摔了下去,一双膝盖着地,估计摔得不轻。
苏嘉忙不迭赶过去,恰好目睹她披在肩上的毛衣散落,外露的肌肤全是斑斑点点,意味不明的红痕。
只消一眼,苏嘉便窜出一个恐怖的猜测。
与此同步汹涌的,还有三四年?前,恶心?痛苦的旧忆。
她的意识不可控制地涣散,双眸模糊,胸口被一阵强烈的作呕感推动,手指轻轻发着抖。
岳湾湾情绪相当?激动,拉好毛衣,暴怒地狂吼:“你给?我滚。”
苏嘉退后了一步,死死咬紧牙关,指甲用力掐入掌心?,强迫自己镇定。
她见岳湾湾使劲儿想要站起来,又无能为?力,再次走近,搀扶她的胳膊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!”岳湾湾一身狼狈,好比惊弓之鸟,条件反射地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