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玄屹站于身侧,“你喜欢的话,我们以后假期都过来小住一段。”
“好的呀。”
苏嘉又想到一点,掉头跑下楼,嚷着要出门看画展。
纪玄屹的个人画展早已不对外开放,却仍然为她保留。
尤其是那个“入目无他人”的特殊展馆,至今还是原貌。
苏嘉进去瞧见,墙上悬挂的一二十幅画卷,全部是她的点滴过往。
她喜她忧,她恼她嗔,仔细辨认,能够发现情景大多发生在他们分开的大半年。
几个月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纪玄屹在她无法窥及的角落,执着地用一纸一笔,镌刻下对她的无穷思念。
苏嘉认真地看到最后一幅,眼眶发热,倏地回过身,紧紧抱住纪玄屹。
纪玄屹浅淡勾笑,亲吻她的发丝,把人拐回城堡,拐进主卧。
精致打造的铁艺床上,一夜不得消停。
补过生日这天,苏嘉提前和纪玄屹约好,要去看一场海上日出。
前一晚,苏嘉千叮咛万嘱咐:“我明天要早起,你今天晚上不准碰我。”
要知道她来海城后,就没在凌晨两点之前睡过觉,上午十点之前醒来过。
纪玄屹憋不住笑:“做一次应该没问题吧?”
“有问题!”苏嘉憋屈地念叨,“你没完没了的。”
“这不是宝宝还没适应,不能承受七次。”纪玄屹挑起眉,戏谑地说,“得多多练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