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迪细思极恐,一整个上午抓耳挠腮地都在想这件事,小少爷连饭局都没心思去。
同在京市,圈子里人的行踪向来不是秘密,他下午就有了机会——秦则崇要去京郊马场。
乐迪准备充分,去了目的地。
他到时,碧绿的草坪上,男人一身黑色马术服坐于马上,周身仿佛与生俱来的优雅与矜贵,宛如油画般的场景。
“二哥!”
秦则崇从高处扫他一眼,马蹄停在乐迪面前。
“借车?”
“……”乐迪脸色一正:“不是,我的车已经补好漆了,我今天是有正事的。”
秦则崇长腿一跨,从马上下来,把鞭子递给一旁的人,慢条斯理地脱下白手套,“说吧。”
乐迪其实和秦则崇交集不多。
他自己是老小,在京圈也就当个混日子的富家子弟,而顶头那几位,无不事业有成。
秦则崇不同,他早早继承家业,不仅是玩世不恭的贵公子,更是商场上的点金手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乐迪准备好的台词报出来:“我奶奶不是最近想拍卖她那些藏品吗。”
他不敢直接问秦则崇是不是想出轨。
秦则崇抬眼。
乐迪冠冕堂皇道:“家里把这件事交给我,我也不想让奶奶失望,怕有流拍的。我知道二哥您之前喜欢收藏这些,所以打算提前给您看看藏品,可以私下先取走。”
“昨晚上和我一起吃饭的那个女孩,是我姐姐的朋友,就是我请来主持拍卖的,没想到和人撞车。”
他把资料递过去,这理由可以说是十分充分了。
秦则崇接过,随意翻动几页,唇边弧度扬起些许:“私下取走不太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