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则崇捏住她下巴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而后几秒,忽然又重重吻进去。
随后他直起?身,离开?了房间。
留下沈千橙一个人在房间里走神,半天后才清醒,拍了下被子:“我没刷牙!”
可惜,他听不?见了。
除去零星的几次清晨doi,这是秦则崇第一次给她早安吻——虽然可能是安抚她。
还害她刚刚心跳那么快。
-文秘书今天到千桐华府时,一整个心情就是:昨晚未能参与那场会议,当真是遗憾。
他是后来才知道的,毕竟需要他整理细节,和其他高?层们聊天时,他们说漏了嘴。
想他做了秦总秘书这么久,也从?没听过这么劲爆的对话。
他看到男人下楼,偷偷观察了一会儿,将会议记录递过去:“这是昨晚会议的整理。”
餐桌上,秦则崇随手翻开?。
也就是在他低头的一瞬间,眼尖的文秘书瞥见他颈侧的一个牙印,小小的。
能留下痕迹还没消,必然是下了力气,所以看来秦总昨天过得很好,很恩爱。
他不?知道,这完全是沈千橙恼羞成怒的后果。
社死的一瞬间,她哪里还记得这样那样的后果,就对罪魁祸首下了口,还不?止一次。叠加之?后,牙印便难以快速消失。
文秘书小声提醒:“您……这里需不?需要处理?”
他点点自己的脖子,暗示。
秦则崇抬眸,偏过眼,抬手指尖准确无误地触碰到颈侧的牙印,摩挲几秒。
这样已经不?太能感?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