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就有原住民被押出房子,过路的中尉行礼道:“长官。”
霍延己道:“不要遗漏任何一个角落。”
“是。”
霍延己顿了顿:“看到桑觉告诉我。”
“是。”
霍延己顺着小路往前走,两边的巷子四通八达,这个社区的规模比预想得要大不少。
他随便挑了个巷子走进去,转弯却发现是个堆满杂物的死角。
但一抬眸,就看见墙头坐着的人。
对方背对着他,尾巴垂在身后一甩一甩的,每一片鳞片都在说‘我不高兴’。
“桑觉。”霍延己,“下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这里的建筑都没有经过清消处理,任何地方都可能存在其他物种的污染基因,很危险。”
霍延己走近几步,摘下手套,握住桑觉的尾巴:“先下来。”
尾巴灵活地从他手里抽了出去,不给摸。
桑觉闷声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更危险?”
霍延己道:“确实。”
“……”桑觉尾巴一甩,啪得一声,打在霍延己的小臂上,说:“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“觉得危险和不信任是两码事。”霍延己说,“装定位器的时候我们才认识两天。”
“狡辩。”桑觉才不吃这套,“如果你后来信任我了,就应该和我坦白定位器的事,而不是等我自己发现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霍延己淡声道,“我的错。”
桑觉哼了声:“没有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