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时代来说,毛绒绒的小宠物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好生物。
桑觉躺在一层床上,终于能安心地翻来覆去了。
他有点想念霍延己的手,想被他摸尾巴,想他碰碰另一个‘自己’。
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天在训练场的场景。身下是滚热的沙子,霍延己搂住他的肩,边包住他的手,边用起伏不大的低哑语调道:“不是问我不在,要爆炸了怎么办?”
“就这么办。”
“闭上眼睛,自己弄,想象这只手是我的。”
可是这里人多,己己说,那些属于私密事,不方便在人前为之、言之。
桑觉只好打开背包,拿出一条黑色的长皮带,也是他偷偷带出来的。
就是霍延己第一次帮他,绑住他嘴巴的那条皮带。
这会儿,本来平整无暇的皮带上多了不少牙印,都是桑觉这些天咬出来的。他用力叼住,就像小兽叼住了喜欢的玩具,咬得很紧,不松口。
霍延己真的很恶劣,坏透了。
丢下正处于春天的恶龙独自在家,奔向远方,哼。
……
蛛网黏住了足足三只蚁狮,狠狠砸向断裂的尖锐长柱,重力之下,蚁狮的脊背直接断裂,被捅穿的腹部留下不止的黑绿色液体,失去声息。
终于解决了这一片最后几只蚁狮,有了喘息的空档。
卫蓝收回蛛网,道:“全员支援e区隔离墙!”
“是!!”
卫蓝眺望了眼侧方,她有很多士兵在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