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凌根开口前,老上将道:“不到最后一刻,别动桑觉,无论他是谁,有什么身份。”
“为什么?”凌根追问,“您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“我知道什么不重要。”雨太大了,雨伞完全挡不住。
老上将拉上雨衣拉链,在士兵的护送下坐进车里,透过车窗对台阶上的凌根道:“别伤了一个扶大厦于将倾之人的心。”
……
庄园里,桑觉正在顶着暴雨蹲在墙角,认真弄着什么。
身后慢慢传来一道脚步声,桑觉没有回头:“你回来啦。”
霍延己问:“在做什么?”
桑觉道:“在练习刻字,我想给博士的墓碑刻字。”
小恶龙的声音很低,看表情好像已经走出了博士离世的难过。
如果是这样就好了。
霍延己将伞挪到他那边,弯腰捡起几块刻废的石头:“不错,进步很快。”
桑觉认真嗯了声:“我可是天才。”
“……”霍延己道,“下午再刻,陪我睡会儿。”
桑觉抬头,拧了下眉:“现在八点了,只能睡到下午吗?”
霍延己道:“最近事情很多。”
在这个坍塌的世界,几千万的幸存者,没人在意霍延己累不累,只有一只小怪物在乎。
床上,霍延己低声哄:“尾巴捏一下。”
“好叭……”
老婆这么累,用尾巴哄老婆入睡也没什么吧。
……
地表暴雨连天,裂缝地底却听不到一滴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