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觉抬头,第一次问:“要去哪里?”

“海边。”姫枍道,“刚刚反应那么慢,在想什么?”

桑觉想了想,摇摇头。

姫枍应当是误会了,她用冷淡的嗓音说着不符合性格的劝言:“你的寿命很长,一切感情都能淡掉,不要去想,好好向前看。”

“什么是向前?”

“……”姫枍顿了顿,“一直走就是向前,你总会遇到更多的风景,更多的人,也许不久后就会出现一个——”

桑觉道:“也许会出现另一个让我喜欢的雄性。”

姫枍:“……”

桑觉不是笨蛋:“这不是你想说的,这是他想说的。”

“他”是谁不言而喻。

姫枍并没有谎言被拆穿的窘迫,反而平淡反问:“那要听听我想说的吗?”

桑觉:“嗯?”

“用任何方法把他绑在身边,禁锢他的自由,让他离了你就不能活。”

“可是他会跑。”这次就跑了,还用针剂扎他。

很痛,是会记一辈子的痛。

“除非人类造一座铜墙铁壁在周围架满炮火,否则该怎样拦住你?”姫枍云淡风轻道,“跑一次,绑一次,不行就断掉双腿——”

“不、不可以……”断掉双腿的话,就不能在床上爱他了。

自己动不舒服,总是对不准。

姫枍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又道:“那还有个更好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