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之庭数落着贺唳,这都晚上十一点了,贺唳还在外边游荡。
“半小时后我就回去,我和凌阵开会呢。”
贺唳瞪眼说瞎话。
“快点,有事儿明天说。”
“好,你别等我了啊,你先睡!”
贺唳敷衍的要挂电话,这时候他和凌阵离开了夜总会,门口的门童大喊。
“欢迎下次再来野玫瑰夜总会!”
“走了走了,他没开车!”
凌阵催促着贺唳,快点,李健康顺着马路牙子往前走呢。
贺唳也没看手机挂断没有,顺手把手机塞口袋了。
柏之庭刚要挂电话,就听到野玫瑰夜总会这几个字。
顿时看着手机眉头一皱,这兔崽子都学会撒谎了?不是说去公司开会吗?不是说带病工作爱岗敬业吗?跑去夜总会爱岗敬业了?
想在电话里骂他一顿,把他喊回家里,紧跟着就是凌阵的声音。
谁走了?谁没开车?
柏之庭坐不住,干脆起身也出了门。
野玫瑰夜总会在本市挺出名的,主要是地理位置不错,在市中心广场附近。
不堵车的话,距离柏之庭的小区也就十五分钟左右的路程。
柏之庭开车就去野玫瑰夜总会了。
李健康父子俩不是本市的人,这不是过来谈生意,想从柏之庭手里买下八号地吗?生意没成,他们爷俩和手下住在酒店内,琢磨着在经济开发区那边在买块地。
李总把所有怨气都对准贺唳,回到酒店后破口大骂,李健康就是骨折问题不大,也没心思做生意,就喜欢玩儿,李总骂骂咧咧发脾气,李健康偷溜出来玩。
酒店距离野玫瑰夜总会三个红灯,打车都不够起步价的,再说这个时间段打车也很费劲,喝酒蹦迪回家的人不少,还是热闹的地方,打车等十几分钟,就能到酒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