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辰轻笑, 半强迫的牵起了柔安的手, 将棒棒糖塞到她手中:
“嗯,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宝贝,不需要急着长大!”
说完, 顿了下。
像是觉得表达得还不够精准, 又补充了句,
“如果你不想, 可以不用长大。” 在他看来, 现在的安安就已经足够好了。他不需要她事事精明,任何事都做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。更重要的是, 他喜欢也宠得起
宁辰的话就像一罐温热的蜂蜜浇在了柔安的心窝窝里, 甜到想要叹息, 舒缓了被哥哥责骂的委屈。
她伸出手接过棒棒糖,气鼓鼓的对宁辰说:“宁辰, 你都不知道那人有多嚣张。他的几个马仔拦着我和悠悠,我们往左他们往左,我们往右他们往右,比地痞流氓还讨嫌!”
“最后还拿钱压我,说什么你能给我的,他也能给!一样都不少!”
“我呸,钱我多得是,拿钱来压我!他找错人了我跟你说,下次见到我还怼他砸台波音到他头上。”
宁辰在旁,柔安将心里的愤怒全都发泄了出来。
她从小学习咏春,崇尚侠义,指着她忍下这些事儿万万不可能。
但旭日哥哥说得也没错
这次是在南城,没人认识她。如果是搁香港,第二天就得去水果日报上挂着,照片还巨丑。
爷爷和爸爸也会因此卷入风波。
那是她不想见到的,即使自己受着委屈,也不想看到。
所以话说到最后,柔安的气势和声音渐弱。气闷之下,将手中的棒棒糖塞进嘴里。
宁辰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日渐长开,一日比一日艳丽的小脸上,脑海里抑不住浮现出晚宴时季裕说的那番话。
“放安安一个人去美国读书,你放心?”
当时他以玩笑话带过,也以为自己能够理智对待。
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比他以为的要疯狂许多。不过是一场校际的小提琴的表演,仰慕者的数量都每天以倍数增长,多到他烦躁的地步。
等她长大,成名,再顶着船王千金的名号出入社交圈
想到这,宁辰的心情瞬间不好了。
他突然抬手,狠狠的掐了下柔安的脸颊。
柔安猝不及防挨了下,痛的嗷嗷叫。
“宁辰,你为什么捏我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