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行止有些疑惑:“为什么?”
“被您打疼了,要喝酒抚慰我受伤的心灵。”霍泽理直气壮。
“霍泽,你是一个半步金丹修士,”叶行止瞥他一眼,哭笑不得,“我就算拿根棍子,也打不疼你。”
叶行止甚至没有动用灵力,他拍的那两下对霍泽而言,跟蜻蜓点水一样轻。要是放在修仙界,先生教育学生,师父教育徒弟,可绝对不会那么轻轻放过。
见叶行止是真的没在生气,霍泽顺着杆子往上爬,扬起脸亲亲叶行止的唇角,还故意轻咬一口:“反正我就是受伤了,疼得很,就要喝酒。”
叶行止:“好,行。”
两人就这样靠在床头喝起酒来,叶行止这次长了个心眼,他自己直接拿酒壶喝,却只准霍泽用最小的酒杯,而且摆了不少零食当下酒菜。
醇厚酒香在室内弥漫扩散,霍泽很享受这种微醺的轻快感,学着叶行止那样将回灵丹当成糖豆吃。
灵气随着回灵丹化开而迅速涌进四肢百骸,清醒与醉意交错起伏,令他眼神朦胧了几分,但仍旧能够维持理智,并不会做出奇怪的喝醉举动。
叶行止一手拎着酒壶,一手捏上霍泽微红发热的耳尖,霍泽便乖乖地歪过头,身体很是放松,任他揉捏。
一时间气氛无比和谐,他俩品着美酒享受人生,但酒店一楼的人就不那么想了。
当张小愉也回到首都,安排好圣裁信徒的关押收容,过来找叶行止,想要看看洛清的那本赎罪笔记……
她发现酒店里全是醉鬼!
这群人不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,就是躺在地上滚来滚去,甚至还有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、划拳猜马,玩到兴头上差点互殴起来。
张小愉目瞪口呆。
她立刻将蜷在地上睡觉的小李摇醒,凶狠道:“你们这是什么情况?!!”
小李迷迷糊糊睁开眼:“啊,我们闻到好香的酒香味,特别香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张小愉拎起他的领子逼问。
小李眨了眨眼,仿佛在仔细回想:“然后那个谁,是谁来着?反正他们也想喝……就去厨房搬来了一箱白酒!再来!干杯!”
张小愉:……
其实叶行止也没想到,因为他的酒太香,居然能勾起工作人员的馋虫,然后他们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。
偏偏他一直在关注霍泽微醺后可可爱爱的样子,完全没有注意到楼下发生了什么。
叶行止将霍泽藏进被子里盖好,才开门跟张小愉打招呼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没事,大家压力都到了临界点,忍不住想喝酒放松一下,也正常。叶大哥别管他们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张小愉能理解他们为何被酒香勾得无法自控,就是有点震惊而已。因为那歪七八倒的场面咋一看实在有点吓人,让她差点以为有人故意投毒呢。
叶行止颔首,将洛清的笔记递给她。张小愉道谢后立刻打开翻了两页,语气疑惑:“杀了他?他是谁?”
“洛清想要杀了霍泽,”叶行止并未解释得太清楚,“他已经被洗脑了,精神有点问题。”
张小愉有些感慨:“还好霍哥厉害,不会被这种变态神经病缠上……多谢叶大哥,那我先回去啦,到时候审讯结果我给你复制一份。有什么需要就跟小李说,不过他现在还醉着。”
“好。”
叶行止关好门,转头对上了霍泽从被子里探出来的脑袋。
霍泽显然有听到两人的交谈,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,认真附和张小愉说的话:“神经病!大变态!”
叶行止觉得不能再喝了。他走过去收起酒杯,将薯片塞进霍泽怀里,摸摸他泛红的脸:“嗯,变态都被你遇上了。”
说到这里,叶行止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