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叡说:“下个月我朋友的姐姐邀请亲友开诗社,我就说送妹妹去,家里人也不起疑。”
他怕家里人知道了妹妹的想法要横加阻拦。
殷祺摇了摇头,“下个月不行,太久了,等到下个月,订婚的消息就传开了。过两天你跟太太他们说你同窗的姐妹过生日,邀了小姐妹去乐一日,太太必定会让妹妹去的。”
三个人商量好,到了晚上,殷叡刚提起来带妹妹去同窗家,就遭到了杨太太的反对:“你妹妹如今是说了人家的了,怎么还能乱跑?就跟你朋友的姐妹说明白了,说你妹妹如今不好出门,咱们再补一份厚礼。”
殷祺看了看云芳,暗道失策。
云芳也没料到自己连门都不能出。
殷祺立即想到怂恿奶奶出门上香,带上妹妹一起去。
对着弟弟妹妹示意稍安勿躁之后,等到吃完饭,老爷子和殷庆在前院溜达消食,殷祺就跟祖母母亲在后院溜达,说:“过几日搬家,这是大事儿,虽然能从黄历看吉利与否,可往后住的时间长久,说不定是好几辈人甚至是世世代代住下去的,必须慎重一点,我听说香山寺的一个大师算的准,不如您二位带着妹妹去问问。
我私心里想着,我妹妹往后是人家的媳妇了,行动坐卧不得自由,趁着如今还没嫁人,带着她能散散心也是好的。而且香山寺名声好,有您二位带着,别人说也不得什么闲话。”
一番话说的动人极了,杨太太是母亲自然心疼女儿,而且心态还没一下子转到贵妇心态上,觉得周围街坊也有带订婚的孩子随长辈出门的,只需要小心照看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