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老夫人这威胁的话一出,江母和江灵儿憋了半天,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。

双方媒人在场,脸上表情都极为尴尬难看。

倒是江隐,俊脸阴沉的低着眉心,听着顾老夫人与他母亲的争吵,烦躁的捏了捏眉心,“我答应入赘。”

他重若千斤的一句话,终于将尘埃落定。

顾樱在里头看了会儿热闹,后来直接倦了,伸出纤细的手指,掩着嘴唇打了个哈欠,慵懒道,“银兰,我们回吧。”

竟是连看戏也不想看了,只觉得江隐这个人和江家这一大家子都透着晦气。

以后,就让顾嘉好好去享受她曾经经受过的一切苦难好了。

……

顾樱同银兰一起从永寿堂出来,先去沐风斋看了顾宁的腿疾。

她打发走翠灵,亲自给卷起顾宁的裤腿,看来她去冬猎场这几日,翠灵也没有好好照顾弟弟。

反而在他腰上腿上又添了好几道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,尤其在他大腿内侧,最尴尬的地方也有。

顾宁蓦的紧拢双腿,脸色血色尽失,他怯怯的望着顾樱痛心的表情,抬不起头来。

顾樱心如刀绞,没去揭开他的伤口,只安静的抱了抱他瘦弱的身子,疼惜道,“怎么就越来越疼呢?阿宁,你试试能不能下床?”

顾宁摇摇头,咬着牙在床下走了两步,额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热汗,手指也开始出现麻木和痉挛的症状,可见病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