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渡抬起头来,大手裹着她冰冷的小手,一双过分精致的凤眸看向她,“你可以说说看,若不愿意说,也可以不说。”

被这样一双沉酽深邃的眸子认真的看着,顾樱谈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,只是听到这话,冷硬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。

她笑了一下,眼尾红红的,“倒也没什么,只是我与他那些传闻,世子应该也听说过吧?”

赵长渡没说话,何止听说过,自决定要娶她,他已经将江隐的身家背景祖宗十八代查了个底儿朝天。

江隐那些东西,他已经知道了七七八八。

不过小姑娘既然要主动与他说,那再好不过。

顾樱扯了扯嘴角,讪笑,“我曾经是喜欢过他,而且还在大姐姐的撺掇下,做了不少丢人现眼的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但我现在已经完全不喜欢他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与他不共戴天,所以世子也不用担心我嫁了你会给你戴绿帽子。”

赵长渡抹完药,嘴角牵开,替她将衣袖放下来,“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清楚。红杏出墙的事,你做不出来。”

顾樱张了张唇,眼底浮起一抹雾气。

这般毫无保留的信任,从来没有人给过她,就算她爱了江隐一辈子,江隐也从没说过会这样信任她。

她心里暖融融的,有些想哭,又有些高兴。

忍不住想与眼前这个人掏心窝子,“世子,我恨他。”

赵长渡乌沉的目光认真凝着她带着悲伤的小脸,问出那个一直横贯在他胸口的疑问,“因为什么?”

顾樱迟疑了一下,笑道,“大概是,我曾经向他表明心迹,他却打了我一巴掌。从那时候起,我就恨上他了,他打了我,我也要让他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