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快让人去请公爷来为我做主!”

“老天爷啊!儿媳妇儿欺负到婆母头上了,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啊!”

顾樱莫名觉得很爽,从前她也同霍栖云一样,受够了婆母的折磨,却为了一个男人,忍气吞声,不敢反抗。

可现在不同了,她不但今日要来给程氏请安,以后每天都要来,直到把她气得吃不下饭才算了事儿。

……

霍栖云哭着从宝墨堂出来,一抬眼,便看见顾樱站在不远处的梅树底下,看样子在等她。

她急忙转过身,手忙脚乱的抹去脸上泪水。

然后才抬起头,干笑一声,走到顾樱面前,“弟妹怎么还没走?”

顾樱盯着她脸颊上的红肿,单刀直入的问,“程氏总是这样欺辱你吗?”

霍栖云失笑,“我习惯了。”

顾樱见她实在可怜,安慰道,“你别怕,只管反抗试试。若程氏再敢拿乔,还有世子给你做主。”

霍栖云愕然的抬起眼帘。

“更何况,你跪地请安的事若传出去,谁也不会站在她这一边,整个东黎就没有儿媳妇跪在地上给婆母请安的道理。就算国公爷知道了,为了国公府的体面,他也不敢包庇程氏。”

霍栖云怔怔的盯着她,满眼不敢相信。

她与阿渡的那些陈年往事,想必早已有人告诉眼前女子了吧。

她是阿渡的妻子,为什么还要帮自己?

“你——”她红着眼,鼻尖一酸,“肯帮我?”

顾樱嘴角扬了扬,伸出手握住她满目疮痍的小手,“女子帮助女子,本就是应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