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氏这分明是故意在找她的不痛快。
程氏轻蔑道,“我是国公府的主母,我说的话你只管听着便好。”
翠灵背后的人大概就是看准了这点,所以才让她故意上国公府来闹。
顾樱冷冷的看向程氏,“母亲,这件事我可以自己回长风阁处理,不会影响国公府一分一毫。”
难得赵长渡不在府中,能压顾樱一筹。
程氏嘴角一沉,拍了拍扶手,拿出自己当家主母的气势,指着顾樱的鼻梁大骂,“你平日来请安不行礼,伺候膳食不布菜也就罢了,你故意气我的那些事,我这个做母亲的都能忍。如今这关系着国公府的声誉,我还管不了你们姐弟了?”
“这里到底是国公府,不是你们东平伯府!”
她声音尖利起来,“到底是谁养出你这不尊长辈的骄纵性子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!”
顾樱脸色白了白,不是怕的,而是程氏的庸俗不堪让她心底浮起一阵烦躁。
她刚要反击。
却听正德轩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冷慵懒的男声。
“自然是我养出的性子。”
紧接着,帘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起,一道颀长身影带着风雪走了进来。
他双手随意拢在袖中,身上是面圣时穿的红色朝服,宽厚的圆领长袍,腰间系着墨色革带,显出男人让人精神一凛的悍利挺拔身材。
儒雅矜贵的服饰并未让他看起来好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