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最后一种可能,那就是霍栖云自己给自己下药。

可钩吻这样的毒,一旦救治不及时,极有可能丧命。

她当真愿意自己的命来诬陷她吗?

又或者说,霍栖云这般兵行险着,便是要让世子打心底里与她生分。

人与人之间的裂痕一旦出现,便很难弥合。

只要世子心里有霍栖云,那不管她说什么,世子选择相信的只有一个。

那就是霍栖云。

她再挣扎,再解释,皆是无用功……

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了顾樱,她闭了闭眼,酸涩涌上心头,又狠狠压下,随后,簌簌雪声里,扬起一个淡淡的笑脸,“世子,我们和离吧……”

听到这话,赵长渡眼神陡然凉得可怕,再次将她小手抓住,用力握着,咬着牙问,“顾樱,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……”顾樱吸了吸鼻子,抬头与他直视,“我们和离……”

赵长渡眼里迅速燃起一阵暴戾,问了这么久,她竟然给他这么一个不近人情的答案!

这女人,良心被狗吃了?!

他死死盯着她苍白无助的小脸,连连冷笑,干脆也不再与她理论,直接把人扛在肩上,往长风阁方向走。

顾樱愣愣的趴在他宽厚的肩头,头脚倒悬,害怕得浑身发抖。

一进长风阁,他面无表情的将她扔在大床上,一双森寒凌厉的凤眸含着无边怒火,仿佛一头被触怒的野兽,直勾勾的朝她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