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渡不嫌她身上脏乱,心疼的拉开被子,把张默的脏东西扔在地上,这才发现怀中女子周身在冒冷汗。
他长眸深敛,“阿樱,你别吓我,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说着,急忙将自己温暖的大氅取出来重新覆在她身上,两根手指骨节分明掀开她身上的衣物,仔细检查她身上的伤口。
越检查,男人眉头皱得越紧,渐渐拢成一座小山。
顾樱感受到有人在她身上翻动,缓缓睁开眼,目光恍惚的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俊脸。
看到那熟悉的高挺鼻梁和修长漂亮的凤眸,她僵硬的身子这才稍微缓和了些。
可一旦舒缓下来,便更觉得肚子绞痛翻涌。
“呕——”
她没忍住,从他怀中坐起歪在一边干呕。
赵长渡大手搂着她纤瘦的腰,皱着眉替她拍背,“来人,叫沈如许来!”
外头有人应声,“是!”
顾樱脑子里嗡嗡的,直发沉,没吐出什么东西来,唯有几口酸水,喉头一直恶心,不让她好过。
赵长渡端过一碗热茶来给她漱口,她才稍微缓了口气,恹恹的躺回男人怀里。
赵长渡满眼心疼,“这是怎么了?”
顾樱心里有怨气,冷着脸,不看他,嘶哑着嗓音,“我要银兰……”
这副生分模样,让男人眉心紧拢,但他还是选择了满足她的要求,“好。”
说着,让人去把银兰找来。
没过一会儿,银兰满身狼狈的跑进大帐。
顾樱瞧见她,眼眶顿时一热,泪水便落了下来,“银兰,我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