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渡大喜过望,听闻此言,神情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,大手紧握着顾樱霜雪般的手腕儿,“快!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保住我和阿樱的孩子!否则,你跟我的孩子一起去死!”

沈如许满心苦涩,“是……还请世子让开。”

赵长渡此刻就仿佛天下那些第一次当爹的普通男人一般,急忙把位置让给沈如许。

沈如许解开顾樱的裙带,一眼就看到了她身上的污血。

看出血量……腹中孩子已经危险至极。

现在要想保住孩子也只能下狠药和针灸,幸亏师父曾教过她岐黄十三针……

“世子,还请让人将我的针灸袋取来。”

“好好好……来人!”

有人飞快跑出去,又有人忙不迭奔进来。

银兰端着药进来时,听到怀孕二字,差点儿没眼前一黑,她早该料到的!

是她疏忽了啊!

沈如许额头出了汗,在男人迫人的威压下,小心翼翼的将针灸刺在顾樱周身几处大穴。

顾樱昏迷不醒的躺在榻上,脱下来的衣物上沾染着鲜血。

赵长渡眯了眯眸子,只觉得那裙上的血渍是如此刺目,他嗓音微抖,“阿樱……对不起……是我没注意到……你放心,我一定会保下我们的孩子。”

他那般期盼的孩子……绝对不能有事。

……

营地大帐内烛火亮了整整一夜。

张默痛苦的嚎叫声也响彻了整个营地。